符媛儿抿唇，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 “别管我怎么知道的，”符媛儿没工夫跟他掰扯这个，“爷爷怎么样了？”

为了能请到这个假，前面这五天严妍把黑眼圈都熬出来了。 林总眼底闪过一丝心虚，他之前和程子同合作得挺好，谁料这次拿到符家项目的竟然是程奕鸣。

但程子同在前面站着呢，符媛儿得先跟他说几句话。 转弯的时候，后面一辆灰色小车的车影划过程子同的眼角。

符媛儿没出声，就当默认了。 符媛儿心底一片失落。

“程子同，程子同……”她轻唤两声。 莫名其妙！

其他人陆续也都走了。 严妍听说程子同公司股票大跌的消息，已经是一个星期后了。